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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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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盼母親直楞楞的看著前方,眼神中一片空洞,而一旁的吳盼父親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在開車一般,雙手離開了方向盤,反而是伸手將車門打開,然而從汽車周圍畫著的氣流可以看得出,這時的汽車還在高速的行駛著。

葉淩戈連忙將第四張紙拿了出來,只見這一張卻不再是鉛筆畫的素描畫,反而是兩張照片。

照片中一片血色,只見吳盼媽媽坐在副駕駛上面,滿臉的鮮血,而凹進去的車門將她的胳膊擠成了肉醬。

而從旁邊的照片中看見,吳盼父親一條腿碾壓在自己的車輪下面,而血液已經將地面完全染紅。

從兩張照片中可以看的出來,當時吳盼的父親就在撞車前一刻,打開了車門,然後從車中走了下去,隨後便被卷入了自己的車下面。

葉淩戈看完照片之後,光潔的額頭輕輕的皺了起來,然後開口說道:

“看樣子這很有可能是吳盼父親故意弄出的車禍,而在撞車的前一刻想要跳車逃生,難不成是故意想要用車禍殺死自己的妻子?”

簡思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

“現在大多數的警員是這樣認為的,只不過在那同時還發生了一起金融案子,正是和吳盼父親有關。”

說完之後將一沓a4紙遞給了葉淩戈,並開口說道:

“當年這起案子也算是轟動了全國的案子,說是金融案也不準確,確切的說是因為一起金融案牽扯出來的一系列的殺人案。”

葉淩戈點了點頭,便拿起案宗看了起來,不多時便有些無語的走了走眉頭,似乎是對卷宗中的案子很是無語。

只見第一張上面是一條新聞,在湖廣那邊的一個農村的荒井裏面發現了一具脫光衣服的男屍,而在不遠處的山裏面的一個破廟裏也發現了一具男屍。

下面就是警方的調查經過和最終結果,只見當時警方調查了周圍十幾個村子,調查有沒有失蹤的人口,但經過調查之後並未發現村子裏面有失蹤的男人。

接著就開始擴大調查範圍,隨後在走訪中,聽見一個村子的人們聊天中講到。村子裏五六年前有兩個兄弟外出打工然後一直沒有回來,據說是在外面當殺手。

緊接著眾警察就開始調查這兩個外出打工殺手的兄弟,隨著對這兩個人的調查,發現了這兩個人的戶頭上有上百萬的資金流轉。

葉淩戈皺著眉看著這起無厘頭的案子,見這起案子和吳盼父親的案子是放到一個袋子裏面的,想必也是有很深的關聯才是。

緊接著將下一張紙拿出來看了看,紙上是警方的最終調查結果,這個結果也將吳盼父親牽扯了進去。

這兩個殺手戶頭上的錢竟然是由吳盼父親轉過去的,而那筆錢通過調查之後才發現,這些都是來自吳盼父親所工作的海南的一家投資公司。

這些錢全都是公司的資金,原本是用來在京城投資用的啟動資金,最終調查得知,這兩個兇手竟然是被吳盼父親雇來刺殺自己老板的,只不過多次刺殺老板不成。然後吳盼父親生氣的讓這兩個殺手互相殺,最後誰活下來了,這些錢就給誰。

而吳盼父親刺殺自己老板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老板妻子和老板多次提離婚,但老板都沒有同意。而吳盼父親卻和自己老板妻子是情人關系,為了能夠獨占老板妻子,便拿著老板的錢雇兇殺人。

……

“有沒有這個老板的調查結果?”

葉淩戈將手中的資料放到了桌子上,然後開口問道了起來。

只見簡思擺了擺手說道:

“當時警局就要去調查吳盼父親的老板,但是還沒有去調查的時候,就傳來了那個老板的死訊,據說是被人下毒殺害的。”

葉淩戈更加無語了起來,隨後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會不會是吳盼父親的情人想要成為正室,所以設計殺害吳盼的母親,只是最終連累著吳盼父親一同死去。

簡思似乎是知道葉淩戈此時的想法,苦笑著開口說道: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就在吳盼父親死的那天,他的情人就跳樓自殺了,就像是殉情一般。”

聽到這裏,葉淩戈緊緊的將眉頭皺了起來,若是如此的話,吳盼父親的死像是一個無頭死案了,跟這個案子有牽連的人已經都死去了。

這時簡思又開口說道:

“你說的那個吳盼奶奶經常去的是一家壽衣店?”

只見葉淩戈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

“聽老吳頭的意思,應該是那種包辦白事兒的店。”

簡思看了看腕表,見已經到了十點多了,便沒有跟阿輝打電話,而是看了看有些疲憊的葉淩戈開口說道:

“今天早點休息吧,明天去找找那家店,應該能找到一些跟吳盼奶奶有關的線索。”

這時思雅似乎是吃飽了,然後故意讓簡思背著自己將自己帶到葉淩戈身邊,然後躺在沙發上,將葉淩戈的一只手緊緊地摟在懷裏,然後嬉笑著開口說道:

“你說我什麽是不是太厲害了呀?李軒會不會討厭我?”

只見葉淩戈瞪了一眼想要坐在沙發上的李軒,然後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女孩子聊天你一個男人湊什麽湊,趕緊回你房間睡覺去。”

而這時候姜浩似乎是聽見李軒被葉淩戈訓斥的聲音,猛地將客房的門打開,然後嬉笑著說道:

“李軒,李軒快過來,就等你了。”

只見李軒一臉郁悶的看了看坐在思雅另一邊的簡思,小聲嘟囔著說道:

“簡思不也是男人麽?”

這時候思雅和葉淩戈同時說道:

“你有人家長得帥嗎?你這麽醜就趕緊離開這裏吧!”

這時那邊的姜浩又一次的開口催促了起來,只見李軒沒好氣的回身說道:

“你們自己玩去,我沒空,我要睡覺了。”

說著就向樓上自己的臥室走了過去,而在客房門口的姜浩卻嘆息著說道:

“你醜你先睡吧!唉……”

在沙發上坐著的葉淩戈和思雅嗤嗤的笑了起來,貌似這下把李軒打擊的不輕啊。

思雅將簡思的手也拉到自己懷裏,然後將簡思和葉淩戈的手拉在一起,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一臉神秘的對著葉淩戈說道:

“我簡思哥哥的滋味很不錯吧?嘿嘿。”

葉淩戈和簡思的臉上頓時有三道黑線劃過,思雅是不是太早熟了一點?想當年自己還是十三四歲的時候看個異性都會臉紅吧?

簡思輕輕的將手從思雅懷裏抽了出來,然後輕聲說道: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還有,你和李軒不準發展的太快!”

說完之後便邁著步子向樓上走去,等簡思離開之後,思雅氣哼哼的對著簡思的背影咬了兩口,然後扭頭笑呵呵的看著葉淩戈,笑了一會兒之後小聲說道:

“淩戈姐姐,你說我什麽時候才能當姑姑呢?”

葉淩戈疑惑著看向了坐起身來的思雅,姑姑?

只見思雅伸手摸了摸葉淩戈的肚子,然後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後說道:

“就是你什麽時候生小寶寶呀?那我不就當姑姑了嗎?”

葉淩戈的額頭頓時有一層細密的冷汗冒了出來,隨後便冷著臉開口說道:

“你再瞎說我撕爛你這張小嘴,你早點睡吧,我回房間睡了。”

說著便起身向樓上走去,只不過在上樓的時候葉淩戈的內心卻急劇的波動了起來。

自己會不會懷孕啊?貌似沒有用什麽安全設施啊!難道要自己去買什麽藥吃?那種藥對身體不好啊,這可怎麽辦?

心裏想著這些事,上樓的時候竟然走錯了房間,竟走到了簡思的臥室門前。

就在這時簡思的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只見簡思從門縫裏對著自己做了幾個口型。

葉淩戈有些擔心被思雅看見自己走到了簡思門前,慌慌張張的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葉淩戈急忙將自己的門鎖上,然後將身體狠狠的丟到了床上,只是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

腦海裏全是剛剛簡思對自己做的口型,那分明就是在說讓自己晚上不要鎖門,又想到之前在樓下,思雅自己和簡思的手握在一起的時候,簡思在自己手心刮的那三下。

貌似晚上簡思想要來自己房間,想到這裏頓時有兩坨紅暈漂浮在了葉淩戈臉頰上。

看了看手表,才剛剛十一點,想必姜浩和何慕還在玩著吧?

葉淩戈腦海裏時不時的想著這棟樓裏面的人都在幹什麽,而自己的睡意也全然消失不見。

索性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從一旁的書桌上拿起一本關於心理學的案例看了起來,漸漸的沈迷在書中的案例之中,似乎每一個案例中的病人都在自己這裏求診,然後根據癥狀還有案列中所描寫的事情,開始想治療方式。

不知過了多久,葉淩戈擡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發現已經將近夜裏一點了,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房門,便將手裏的書放回了書架上。

似乎是因為晚上吃的羊肉的原因,葉淩戈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後輕輕地蹙眉,緊接著便拿出了一件浴袍,然後將身上的衣服脫下,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澡。

烏黑的長發披散著落在香肩上,凝脂細滑,水流在葉淩戈的身體上輕輕滑過,像是很迷戀這具白嫩的嬌軀一般,緩緩的不肯落下去。

正在這時,葉淩戈的房門緩緩的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只見簡思貓著腰來到她的臥室門前,然後輕輕的推了一下門,見她的臥室門並沒有上鎖之後,似乎是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悄悄的推開一條細小的縫隙,然後向葉淩戈的臥室裏面看去,卻發現似乎是從葉淩戈的衛生間裏面傳來陣陣水聲。簡思頓時有些猶豫了起來,然後向樓下的客廳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人發現自己之後,一個閃身進到了葉淩戈的臥室之中。

而正在洗澡的葉淩戈似乎是有所感應一般,連忙將衛生間的門悄悄拉開了一點點縫隙,向外面看去,當看清簡思果然來到自己房間的時候,頓時一陣嬌羞之意襲來,很快一陣陣粉紅色映在了葉淩戈的身上,臉頰上的紅暈很是誘人。

拿起浴巾擦了擦身體,然後穿上浴袍站在衛生間裏猶豫著,葉淩戈不知道該怎麽出去,就這樣走出去也太尷尬了吧?

這時在葉淩戈臥室站著的簡思,似乎是聽見葉淩戈已經洗完,然後輕輕地敲了敲衛生間的門,並開口說道:

“出來吧,我有事兒跟你說。”

葉淩戈聽見簡思的話,還以為是自己誤會了簡思的意思,頓時內心中充滿了羞怯之意。隨後似乎是有些惱怒自己這樣在衛生間站著一般,猛地拉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然而就在葉淩戈出門的那一刻,簡思卻早已張開雙臂站在衛生間門口等著了。

剛剛走出衛生間,就被簡思溫暖的懷抱包圍了起來,隨後只覺著身體一輕,竟發現簡思將自己攔腰抱了起來,然後向床上走去。

葉淩戈內心中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睜開眼睛去看簡思,而就在思考自己要怎麽辦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卻被簡思丟到了柔軟的床上。

隨後簡思便躺在自己身邊,伸手環著自己的腰部,並將臉貼著自己的略微有些濕潤的頭發上。

“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跟我說的嗎?”

葉淩戈閉著眼睛用略微有些顫抖的聲音說到。

只見簡思輕笑一聲,抱著自己的雙手稍稍用力,讓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著他。

見簡思並不說話,葉淩戈伸手掐了簡思一把,佯做生氣的小聲說道:

“沒事兒你就走吧!我要睡了!”

然而此時抱住簡思身體的雙手卻暴露了她心中真實的想法,只見簡思一把將房間的燈熄掉,然後輕輕地壓在葉淩戈的身上,悄聲說道:

“誰說沒事情的?接下來我就要和你說!事!情!”

說著便將自己的唇印在了葉淩戈誘人的唇上,不多時陣陣勾人魂魄的聲音便充斥在這間滿是春意的臥室之中。

將近一個小時的體力勞動之後,簡思和葉淩戈都有些疲憊,這時被簡思環抱著的葉淩戈迷迷糊糊的開口說道:

“我問你個事情,你必須實話實說!”

簡思見她此時眼神迷離,似乎已經很困了,但表情又極具認真的樣子,便一臉正色的開口說道:

“你問吧!我都告訴你。”

只見葉淩戈壓了壓自己身邊的被子然後開口說道:

“你以前的那些女朋友是不是也和你做過?”

簡思聽見這個問題之後,一臉玩味的看著閉著雙眼,但鵝絨般的睫毛微微顫抖的葉淩戈,然後輕聲說道:

“你認為呢?畢竟我這麽優秀,確實有不少人追。”

只見葉淩戈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抓住了簡思腰間的軟肉,寒聲說道:

“你是不是和她們都…”

簡思伸手按住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然後開口說道: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唉…”

聽見簡思說的話之後,葉淩戈猛地伸手抓住了簡思的命根,然後惡狠狠的開口說道:

“我今天就替天行道,省得你去禍害人。”

簡思忍耐住心底突然湧起的沖動,而是悄聲說道:

“騙你的,那些傳言中的只不過是擋箭牌罷了,真正的女朋友你是第一個!”

葉淩戈猛地轉過身去,似乎是對自己剛剛抓簡思那裏的事情很羞恥,用被子蒙著臉開口說道:

“騙子!男的都是騙子!”

這時簡思突然起身壓住了葉淩戈,然後妖嬈的笑了笑,聞了聞她性感的鎖骨處,緊接著便是疾風驟雨般的親吻很是霸道的落在了她的身體上。

良久,又一次的共度**過後。

葉淩戈似乎是疲憊極了,小聲呢喃著:

“要是有寶寶了怎麽辦?太丟人了!”

只見簡思輕輕地附在她的耳朵邊上,溫柔的開口說道:

“那她就會成為最幸福的孩子…”

沒等簡思說完,葉淩戈猛地吻住了他還想說話的唇,似乎將一切想說的話都在熱吻中說了出來。

……

翌日清晨,為了避開大家簡思早早的就從葉淩戈的房間裏面離去,等到七點多即將八點的時候才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然後和已經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的葉淩戈相視一笑。

這時何慕似乎是已經吃完了早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之後悄聲說道:

“我先回去了,上午有模擬考試。”

簡思咽下嘴裏的豆漿,然後對著何慕開口說道:

“要不要我送你?”

只見何慕微微一笑,然後搖了搖頭,向著外面快步走了出去,葉淩戈看著何慕離去的背影,緩緩的搖了搖頭,不知為何每一次見到何慕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感覺很不好,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裏不好。

等何慕離開之後,思雅似乎是想要詢問關於何慕的事情,畢竟何慕也是一個很帥氣的小哥哥,好奇也是正常,有些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何慕一直住在哥哥家嗎?”

思雅一臉好奇的看著簡思,然而簡思卻沒有回答她,而是將杯子裏面的豆漿一飲而盡,然後擦了擦嘴開口說道:

“不要問那麽多了,等下你讓李軒帶你去學校辦手續吧!”

聽見簡思提起辦退學手續的事情,思雅立刻忘記了自己之前的好奇,而是很開心的笑著說道:

“哈哈,終於擺脫學校那群白癡一樣的家夥了。”

李軒也緊跟著說道:

“葉主任,你看…我不是不去上班,只是有領導安排任務啊!”

這時葉淩戈頭也不擡的冷冷的開口說道:

“你去不去工作的事情我不管,反正考勤是由你爸爸看著的。”

只見李軒臉色稍頓,然後苦笑著開口說道:

“這不是想跟你商量商量麽,你就跟我爸說你另外給我安排任務了,你知道我爸最相信你了的。”

當李軒對著葉淩戈開口想要讓她幫自己打圓場的時候,一旁的葉淩戈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緩緩的將杯子裏面最後一口豆漿喝完之後,悄聲說道:

“吳盼在家裏待著沒人照看不行啊,唉!怎麽辦呢?”

只見李軒猛地站起身來,然後一臉大無畏的說道:

“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一定保證吳盼姑娘的安全!”

隨後小聲的對著一旁的姜浩開口說道:

“等下我出去的時候,兄弟幫忙看著點唄!”

姜浩仰著臉看了看臉上充滿商量色彩的李軒,然後將一杯豆漿和兩根油條遞給了李軒,並對著吳盼所在的客房點了點頭,示意李軒將早餐給吳盼送去。

李軒連忙接過姜浩手中的豆漿油條,然後笑著向吳盼的房間走去,只見李軒伸手輕輕的敲了敲門,小聲喊道:

“吳盼姑娘,你起床了嗎?給你準備了早餐你吃一點吧!”

這時吳盼將臥室的房間門輕輕地拉開,然後伸了一只手出來,示意李軒將食物地給自己。

李軒將裝有豆漿油條的袋子套在吳盼的手上,然後笑著說道:

“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開口哈!”

吳盼輕輕的將門關上,然後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了一聲謝謝。

這時簡思和葉淩戈都已經吃完早餐,然後將椅子向裏面推了推之後,便一起向門外走去,當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葉淩戈卻突然回身來到了沙發旁邊的櫃子旁,然後從一個塑料袋裏面,掏出了幾片吳盼做紙人時剪碎的紙,然後悄聲說道:

“也許可以去別的店裏面問問關於這種紙的事情,這樣穩妥一點。”

簡思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怕這樣貿然找上門去,會打草驚蛇。

二人拿著幾張紙片一起來到停在外面的卡宴車上,簡思將車發動之後,掏出手機跟阿輝打了過去。

“大少爺!”

“阿輝,今天你去查一查平時吳盼奶奶在城裏的時候都去過那裏,下午之前我要結果!”

電話那頭的阿輝沈聲應道:

“是,大少爺!”

說完之後簡思便將電話掛斷,而就在簡思將電話掛斷的時候,簡思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當簡思看清楚來電顯示上面的電話的時候,頓時一道冷汗從額角流了下來。

見簡思看著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並且神色略微有些反常,葉淩戈不由得好奇般的開口說道:

“怎麽了?誰打過來的電話?”

這時就像是被葉淩戈的話驚醒了一般,然後苦笑著接起來電話,面色中帶有無奈還夾雜著一些怨念,冷冷的開口說道:

“餵!誰呀?”

只聽電話那頭一個很好聽的女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呀!兒子,這麽早就已經醒了?昨天晚上和我未來的兒媳婦兒是不是那什麽了呢?”

聽見從話筒中傳來的話,葉淩戈就像是被戳破了心中的秘密一般,臉色微紅,心中暗道:

“簡思媽媽難道已經知道自己了?並且還知道自己和簡思昨天晚上…怎麽辦啊?”

這時簡思很平靜的開口說道:

“沒有啦,我也想的!媽你們什麽時候回來?你們走了也太久了吧?”

只聽電話那頭簡思媽媽很是不開心的開口說道:

“我猜你就沒有,你爺爺都跟我說了你和人家小姑娘的事情了,你可註意著點,不準欺負我未來的兒媳婦兒哦!”

簡思媽媽很自動的就忽略了簡思詢問關於她什麽時候回國的事情,簡思皺著眉,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只聽簡思媽媽在電話那頭悄聲說道:

“兒子,我跟你說哈。你呀該把事兒辦了就辦了,我和你爸也早點抱孫子,再說了你爺爺不也是眼巴巴的等著下一代呢嘛!”

只聽簡思很是無奈的開口說道:

“媽,瞧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行了,我這裏忙著呢就先給你掛了。”

只聽簡思媽媽很急切的說道:

“你記住哈,跟女孩子在一起要臉皮厚一點,你也快點將生米煮成熟飯。”

簡思趕緊將手機掛斷,而葉淩戈見到他已經掛斷了電話之後,伸手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擰了一圈,只見簡思齜牙咧嘴的顫抖著,似乎痛極了。

葉淩戈惡狠狠的開口說道:

“你還不是那樣的人?睜眼說瞎話!”

只見簡思伸手想要握住葉淩戈的手,而葉淩戈卻不給他任何機會,冷冷的開口說道:

“快開車!趕緊去找一家店問問紙的事情!”

簡思很聽話的將車子發動起來,然後看著導航上面的地址緩緩的向著一家離自己算是比較近的專門做白事兒的店駛了過去。

雖然算是比較近,但是也是距離自己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又碰巧是碰見了早高峰的時間,路上的車將道路堵得嚴嚴實實的。

葉淩戈和簡思同時蹙眉看著眼前水洩不通的公路,早知道就應該過了十點鐘再出來了,也不知道得讀到什麽時候。

緩緩的將車設定成堵車模式,只見卡宴車在簡思的控制下,慢吞吞的跟著前面的車向前滑動著,而葉淩戈卻有些無聊的向著窗外看去。

雖然主幹道很堵,但是一旁的自行車專用道卻是顯得有些空蕩,看著路邊的綠化帶中還是嫩綠色的葉子,無聊的將車窗緩緩地降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葉淩戈看著從一旁的自行車專用道上一閃而過的一個騎著自行車的中年婦女,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簡思似乎是感受到了葉淩戈的異樣,有些不解的開口詢問道:

“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葉淩戈緩緩的將身體緊貼在座椅的靠背上,然後將車窗升了起來,閉著眼睛對簡思說道:

“我有些累,等下到了之後你喊我一下。”

簡思輕輕的嗯了一聲,只不過看著心情不好的葉淩戈,卻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來之前在超市遇見的那對夫妻。

V7. 印子

車子緩緩的在擁堵的車流中前行,而車內的葉淩戈和簡思卻一路沈默著,簡思時不時的用眼角的餘光去看靠在後背上休息的葉淩戈。

用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簡思才來到了距離最近的那家殯葬一條龍的門店。

見簡思將車停下,葉淩戈緩緩的睜開眼然後是通過車窗四下看去,只見一家名字叫做句號的殯葬公司,而門口卻很明顯的停著兩輛看起來很大氣的靈車。

葉淩戈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後對著簡思點了點頭,伸手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這家名叫句號的殯葬服務公司的營業員看見很帥氣的簡思帶著一個只在電視上見過的美女向自己門店走來,連忙起身站在門口將玻璃門拉開,很是恭敬的開口說道:

“先生,您需要買些什麽呢?”

這時簡思掃視了一眼擺滿了紙人紙馬還有形形色色壽衣以及骨灰盒的店面,輕聲說道:

“你們店裏向外出售制作紙人紙馬的用具嗎?”

只見這名看著簡思那張秀美的臉犯花癡的女營業員,猛地咽了咽口水,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有些客人會想要購買,然後我們老板就會去代理商那裏要一些這種東西,只不過想要買那些東西的話需要預定才行。”

這時一旁的葉淩戈掏出了帶有鋼印的碎紙遞給了女營業員,然後開口說道:

“這種紙你見過嗎?是哪裏才有賣的?”

接過帶有鋼印的白紙,然後仔細的看了看紙張的厚度還有質感,然後對著簡思和葉淩戈開口說道:

“這種紙我沒有見過,不過這上面的鋼印我倒是看得懂,這上面所印的只是很常見的鋼印,大概就像是咱們人民幣上面的水印一般的用處。據說燒紙人的時候,用這種帶有鋼印的紙人的話,那些黑白無常就會善待你。”

說道這裏這位女營業員將帶有鋼印的紙還給了葉淩戈,然後對著簡思笑呵呵的說道:

“要不我給您問問我們老板?他應該知道這種紙。”

簡思酷酷的點了點頭,隨後這個女營業員快速的將桌子上的手機拿了去起來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老板,有兩個客人來店裏找做紙人的那種帶有鋼印的紙,我看了一下,人家要的紙比咱們店裏的要高級一些,不知道在咱們店裏可不可以預定?”

隨後電話那頭對著女營業員說了幾句,隨後女營業員回頭對著簡思很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我們老板說這種最高級的紙只有那家叫做滄瀾的店裏面能夠預定,別的店裏都是不行的,據說這個紙是從什麽宗教裏面傳出來的帶有靈性的紙張。”

簡思和葉淩戈聽清女營業員所說的只有一個叫做滄瀾的殯葬店裏面才能買到之後,悄悄的相視一眼,然後對著女營業員說道:

“那家店在哪裏?”

只見女營業員拿起手機打開了地圖,拿著放到簡思眼前,然後開口說道:

“就在京西的這條街道上,很明顯就能看見,你們去了之後可以說是句號推薦你們過去的,能夠拿一些優惠的。”

隨後女營業員見簡思和葉淩戈就要轉身離去,似乎有些不舍得開口說道:

“帥哥,下次有什麽需要你可以直接來找我的,我給你最大的折扣。”

簡思和葉淩戈輕輕地撇了撇嘴,雖然知道女營業員是好意,但是終究有一種詛咒簡思的意思。

等上了車之後,葉淩戈悄聲說道:

“你魅力還挺大哈?走到哪裏都能有好處。”

簡思略微有些尷尬的將卡宴啟動,輕笑一聲然後向著京西的位置駛去。

這時候已經將近中午了,路上的車輛也比較少,不多時便來到了之前地圖上顯示的那家名為滄瀾的殯葬服務中心,怪不得那個女營業員說一到這裏就會看見。

只見路邊停著四五輛擺滿花圈的大卡車,而一群工人正在從車上卸貨,看起來這家名叫滄瀾的殯服務中心更像是一家批發市場。

旁邊的工人有些奇怪的看著停在旁邊的卡宴,似乎是不知簡思為何會來這裏。

簡思和葉淩戈拿著那些帶有鋼印的紙片從車上走了下來,然後向著這家殯葬服務中心走去,只是當葉淩戈走到將要進門的時候,卻突然站住了身子,然後對著簡思開口說道:

“若是這些紙是從這裏拿走的,那麽吳盼奶奶會不會和這家老板認識?還有就是控制吳盼的人會不會就在這裏。”

簡思凝重的看了一眼正在卸貨的工人,然後輕聲說道:

“把紙收起來吧,等下你就跟著我就行了!”

說完之後便向屋子裏面走去,這時似乎像是這裏的負責人的一個穿著休閑衣服的人走了過來,然後對著簡思和葉淩戈開口說道:

“怎麽了?這裏不零售的,這是倉儲中心。”

只見簡思輕笑一聲然後開口說道:

“是句號讓我來這邊的。”

這名穿著休閑服的負責人見簡思和葉淩戈穿著不凡,並且開著一輛價格不菲的車,以為簡思是想要過來進貨。

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句號推薦過來的啊,不知小兄弟是想要進一些什麽貨呢?”

簡思見這個負責人已經把自己當成是來這裏進貨的小老板了,然後輕聲說道:

“我先看看咱這裏的紙人紙馬什麽的吧,句號說你這裏好東西特別多。”

穿著休閑裝的滄瀾負責人得意的笑著開口說道:

“那是當然,我這裏的貨可是全是最頂級的,看小兄弟氣度不凡,想必也是奔著高檔市場去的。”

然後又神神秘秘的對著簡思開口說道:

“老哥不瞞你說,我這裏可是有從那些隱世宗門裏面流出來的帶有靈性的紙,據說燒給地府的人的時候,那些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都會善待有這些紙人的鬼魂。”

說完之後,見簡思似乎是被自己的話吸引了,然後輕輕的對著簡思和葉淩戈擺了擺手,示意跟著自己向另外一個倉庫走去。

當跟著這個人來到另外一個倉庫的時候,簡思和葉淩戈驚訝的發現,這裏竟然裝修的很是豪華,諾大的倉庫裏面竟然鋪滿了木質地板,而且周圍的墻壁也都是裝修的很是奢華。

見簡思對這裏的環境有些驚訝,前面帶路的負責人笑著說道:

“這裏面的都是高檔貨,保存起來可就得上心,小兄弟,你若是打算存一筆這種高檔貨的話,建議你特意準備一個好的倉庫。”

說完之後,伸手將一個蓋著塑料膜的箱子拉了出來,並將紙箱掀開,然後從裏面掏出了一沓像是樣品的紙還有一些看起來很是高級的顏料。

“這種紙你知道多少錢一尺嗎?五十塊錢啊!不過這也只是剛剛入門的輕奢罷了。”

見簡思和葉淩戈聽見自己說完價格之後並沒有特別大的反應,這個負責人似乎感覺像是被瞧不起了一般,伸手將紙和顏料放回了原處,然後向裏面走了幾步,墊著腳將一個放在高處的小箱子拿了下來。

隨後拿出一張帶著鋼印的紙遞給了簡思,並且很是得意的開口說道:

“知道這張紙有多厲害嗎?就算你不做成紙人紙馬,只是放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就會有幫助睡眠的功效,甚至是你有什麽重要的願望,你都可以將願望寫在上面然後燒掉,據說很是靈驗!”

葉淩戈輕輕的摸了摸這張紙,似乎和吳盼做紙人的用紙手感很像,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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